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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着写着忽然找不着北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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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0-12-25 17:59:12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写着写着忽然找不着北了…… 傷心龍舞 2020-12-25 16:47:36

本来公众号的标题叫:《尽管我们可能是被编好的程序,可我仍会选择看到美好(1)》
iml5 昨天


人在此世,若依造物主的意思,该当一无所思,埋头生活便是。可偏又因了所谓自由意志,人便不肯安分,于是有了创造,艺术也好思想也罢,末了竟然还想如上帝一样,创造新的智能。
  上帝在云端轻笑,他自己如定时精准的瑞士钟表,怎么能让人类出现偏差,所以一而再地天塌地崩,一而再地洪水陨石,也算是在试验人类的三十六亿七千万兆的死法吧。就算有能人巧匠设计了通天的羽毛来飞跃天际,也在上帝的烈烈阳炎之下,成了灰烬。所以希腊神话里,才会编出一个叫伊卡洛斯的人类青年着了此下场,警醒世人不可僭越。
  只是现代人被科学的力量给震醒,恍若古时候修士们发现了炼金术一般,现在则是科学,让天下人皆可成为魔法师梅林,无所不能。所以,即便人类屡屡遭遇危机,无论是通古斯大爆炸,还是绝世水灾,还是2012的地球裂变,2020年的「新冠肺炎」……今天的人类都不怕。
即便是绝世暴徒灭霸来临,欧美的漫画英雄奇异博士也能入深层禅定,从人类那么多种死法种寻找到一点点幸存的希望——就是找个人带上宝石头套抢先打那个响指。结果钢铁侠自我牺牲,一个响指把上帝使者灭霸消灭掉,得以挽救人类,惹来中外无数粉丝痛哭。


  佛教却大笑——挽救人类,怎么可能?
  人世间绚烂无比的一切,都不过是梦幻泡影,躲不过「成/住/坏/空」四个阶段,就算你进入多深的禅定,避得去风灾,还有水灾,还有火灾,还有地灾,『地水火风』造就了世界,也同样会毁灭世界的,这些《华严经》里写的明白。
  很多自认佛教徒的人,看佛经常常把《金刚经》滚瓜烂熟,然后今天烧香明天拜佛后天放生,就以为得计,掌握了人生真谛,从此趋吉避凶,无往不利。哪知,某天真正有心打开了《法华经》被各种有趣的比喻给惊到,打开了《楞严经》被小资的故事深幽的思想给迷倒,打开《维摩吉经》以为是在看武侠片,一切等打开《华严经》自此目瞪口呆,才猛然想起古人所说的那句『不读华严不知佛家富贵』竟然绝非虚言。
  佛教的富贵处,不是给你权力财宝或者美眷,而是告知你人类最难解决的问题——生与死。他早把人类生死未来写得明白,即便是创始人释迦牟尼也躲不开病痛死亡,眼睁睁看一干释迦子弟,看得意弟子纷纷遭遇非命,却只能摇头叹息,说:人生所造业,只能自作自受,无可替代啊。人说佛教是「因果论者」。就是你造了什么业,就要受到什么样的果。善业受乐果,恶业受恶果,真实不虚。


  我们看电影里,总会有诸多行事毫无逻辑,完全不知道为啥就要毁灭人类的大坏蛋,聪明的观众总爱怒批编剧弱智。却不知道这些大坏蛋只是個「路人」而已,就像游戏程序里总有很多「路人角色(NPC)」。
  所谓路人角色,就是「天生的不思考者」,完全按编剧写的台词去讲话,去行动。即便有的看似灭霸一样的终极大反角,其实都不过是路人,辛苦祸害亲人,四处征伐,滥杀,毁天灭地,结果编剧说,他其实只是为了把人类毁灭一半,减轻宇宙母亲的负担,让宇宙恢复安宁……
  这个逻辑最近被《大秦赋》编剧套用过去了,秦始皇是因为秦国粮仓粮食太多,看六国破败不堪,不忍百姓受苦,才戮力杀伐,行凶恶之事,行统一我大中华之善事。回过头来看看,我们自己是不是一个路人角色呢?谁知道我们自己的言行思考,真的是出自我们自己的,还是造物主拟定好的台词?
  我们以为的自我奋斗,是不是其实一直在按照早就有了的剧本在行动呢?
  更可悲的是,我们赖以自豪的科学,至今未能教我们辨别自己究竟是生活在梦中,还是现实。


  我们是拥有自由意志的个体,还是一个按照程序生活的「机器接待员」——美剧思想深度的巅峰之作《西部世界》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  从第一季开启,美丽的女主角天真无邪地在大清早起床,赞扬一天美好的阳光,然后向父亲道别,外出写生画画,开启惬意的一个早晨。她心情愉快,应答得体,甚至被那些古怪的经过身边的路人打扰了,也不以为意。依旧微笑地写生画画,期待着从外地回来的帅气的牛仔过来接自己回家——直到开始遭遇恶徒的凌辱,直到一家人连着牛仔情人惨遭杀害。
 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,这样的情节每天都在发生,持续了几十年。她每天都要把如此的命运演绎一遍,如同崭新。路人其实是在暗示她,「你只不过是一个机器人,是一个NPC而已」。
  你的一切言行举止,都不过是编剧写好的,乃至你的思考、你的应对,都不会出离编剧范畴。


  最后,我問一位禅师这个问题,他沉吟了一下说,「我们的初生也不是我们自己的选择,我们的性格特征和我们的生命体征,也是外带的。当我们没意识到这点是,我们就跟电视剧里的机器人一样,自以为是地生活。可是当我们意识到这样的那一天,我们才真正拥有了自我,这个自我产生了,才有了我们的真正自体。」
  《黑客帝国》里有个著名的被忽视的反角,先行觉醒,一起反抗母体,后来由后悔了,因为觉醒之后,发现真实的世界其实充满了垃圾、无望,没有赏心悦目的一切,甚至,连肯德基都没有。所以,他最后选择要放弃自己的个体,重新回到母体,成为程序。
  那么,我们这些看着《大秦赋》的人,是否真的要跟着去山呼吾皇千秋万代,一统江湖呢?
  《西部世界》虽然把人性讲得很暗黑,未来描绘得很无望,第三季结尾却又给出了一个明亮的答案:
  女主说:
  『有很多人面对这个世界的险恶而失望,我却选择看见其中的美好。』


希望,她的选择是正确的!
   希望,这真的是她自由的选择!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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